社会4 分钟轻听编辑部2026-08-17女声男声我曾亲历塔利班第一次禁女校,如今眼看重演令人心碎作者以亲身经历对比塔利班两次禁止女孩上学的现实,指出国际社会虽然知情,却未让塔利班付出实际代价。2021年8月,塔利班重新占领喀布尔,几周内就禁止女孩进入六年级以上的学校。这条禁令至今未解除。阿富汗是全世界唯一一个正式禁止女孩和妇女接受中学及高等教育的国家。约220万名青春期女孩已被禁止接受中等教育近1800天。她们还被禁止在大多数曾雇用她们的行业工作,包括公务员系统和国内外援助组织。作者说,这不是她第一次目睹这一幕。1996年,她还是个即将参加期末考试的小女孩,塔利班首次占领喀布尔。那晚停电,全家围在收音机旁,听到她被升入下一年级,但‘学校对女孩关闭,直至另行通知’。起初她因不用考试而兴奋,跑去找祖母;走到黑暗走廊中途,才突然明白:明年没有学校可上了。她坐下来哭了。她较为幸运——父母将她和妹妹送往巴基斯坦继续学业,靠海外叔伯姨母资助。她后来成为阿富汗内阁中首位担任矿产与石油部代理部长的女性。而她的部分朋友未能完成学业,据她所知,被早早嫁出。阿富汗女性没有沉默。她们在喀布尔街头高喊‘面包、工作、自由’,持续提出对基本人权——教育与就业——的要求,即使面临真实的人身风险。抗议者报告遭遇逮捕、酷刑与杀害,迫使大量抵抗行动转入地下。2026年2月,女孩们仍在喀布尔街头要求教育权。而在抗议过于危险的地方,她们建起家庭式地下学校,为那些完全无法进入教室的女孩授课。国际社会的回应乏力。联合国主导的多哈进程是与塔利班接触的主要渠道,但阿富汗女性及民间社会组织被排除在正式会谈之外,只能在会场外单独会面。阿富汗独立人权委员会前主席西玛·萨马尔指出,接受塔利班设定的参与条件,可能间接正当化联合国所反对的政策。联合国驻阿援助团代理负责人乔治特·加尼翁则主张,即使进展缓慢,也须坚持原则性且务实的接触。这种公开分歧本身印证了阿富汗女性多年来的描述:谴责声明频繁发布,却未给塔利班带来任何实际代价。法律途径同样停滞。2024年9月,澳大利亚、加拿大、德国和荷兰援引阿富汗于2003年批准的《消除对妇女一切形式歧视公约》(CEDAW),正式启动追究其责任的程序。这是全球首次有国家尝试在国际法院就系统性性别歧视起诉另一国。但截至2026年,该案尚未提交至国际法院(ICJ)。相比之下,荷兰与加拿大针对叙利亚酷刑问题采取相同机制时,谈判一旦停滞即迅速申请仲裁,并于2023年成功向ICJ提起诉讼并获具约束力裁决。而针对阿富汗的案件,既无公开的仲裁请求,也无后续程序推进迹象。阿富汗女性已用五年时间证明:她们拒绝将禁学令视为永久现实。值得追问的是——世界其他地方为何满足于远低于此的标准?本文由轻听编辑部基于上方原文独立转述,不是原文翻译;事实以原始来源为准。